А. Рахманов (Есин) (sinologist) wrote,
А. Рахманов (Есин)
sinologist

。。。



今年在全世界爆发的疫情, 它不但影响了很多人的正常生活, 也破坏了许多人的梦想和计划。
现在就讲一讲最近半年我亲身经历的一件有意思而且挺神奇的事情。
1990年代中期我曾在北戴河外国专家疗养院里度过了整个夏季。 虽然我要讲的故事和外国专家疗养院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因为要说的事情源于此地, 所以就得先说几句题外话。
一回顾那段日子, 总有一种遗憾感。 当时我年轻, 不太关注那些深宅大院的过去,对整个疗养院充满神秘色彩的历史也不太感兴趣。当时我不知道中国近现代名人何香凝和傅作义曾在其中某个别墅里住过。 过了很多年后才得知我经常在那办公或开会的两房独立小别墅曾属于马海德专用的住所。新西兰的路易·艾黎、加入中国国籍的犹太国际主义者伊斯雷尔·爱泼斯坦、苏联的阿尔希波夫工程师都曾在这院内居住疗养过。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后悔在那年夏季因为年轻无知而失去了收集很多素材的机会。 神秘的疗养院没有激发出我的灵感, 我没有跟熟悉的疗养院老职工们交谈过他们的工作经历。
时过多年思路又把我带回到了北戴河外国专家疗养院。一个神秘的故事就此诞生。
外国专家疗养院位于友谊宾馆院内。 整个大院毗邻大海。有一天傍晚在沙滩上我认识了一位名叫巴那的画家,他来自唐山市。他小我三岁,我们差不多是同龄人,容易找到共同的话题。 他对俄国艺术感兴趣, 而我对现代中国和中国的语言兴致颇高。 两个人就非常自然地聊起来了。 有一次我问巴那他为什么叫这样的名字, 不可能他姓巴名叫那吧。 他回答说他也不太清楚。 他父母都是知识分子, 因为工作原因从天津调到唐山。 他两岁的时候父母不幸在唐山大地震中遇难,只留下了他一个人。后来一对无儿无女的河北乡下夫妻收养了他。养父母是汉族人,为巴那办理入户手续时,从巴那父母原单位查出来巴那家人是满族。 就这样把巴那也定为满族。 关于他的身世他只知道这些,小时候不敢问, 长大后怕养父母伤心就决定不再追问有关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
巴那在友谊宾馆没呆几天就回唐山了。 离别时我们说好了互相通信。 巴那还邀请我有机会去唐山玩,我都答应了,但实际上我们一直也没通过信, 我也没有机会去唐山。 几年后我离开了中国,更是和巴那一点儿联系都没有。 说实在的, 这么多年我也很少想起到他, 直到去年。。。
我有自己的中文博客, 经常在上面谈苏俄文学和历史,用的是真名。 虽然访问率也不太高,但我一直坚持写感兴趣的话题,多年来这已形成了一种习惯。 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则消息: 你好! 你是热尼亚吗? 你曾在北戴河呆过对吗? 我是巴那。请联系我,我的微信 X——Y——Z。
就这样我和巴那在分别二十来年后又联系上了。 我们通过微信视频过,也发过语音。 有一次跟他视频时他提了一下他的婚姻失败了,接着就沉默不语随即转移了话题,我也就没再说什么。谈到他的艺术创作,他问了我很多关于古代俄国的问题。说实在的,巴那对俄国历史的兴趣让我惊讶,但我喜欢和求知欲强的人打交道,我尽可能地回答他的提问。从中我也学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总的来讲我们还和过去一样十分聊得来, 总是有谈不完的话题。我从未看出巴那哪儿不开心。 现在说起来我想这有可能和中国人的性格有关系。东方人都比较含蓄,心里有事也尽量不表现出来。直到有一次我们兴致所至聊到很晚,我由于第二天还要上班就随口说了声: 时间不早了,你也困了吧,咱今天先到这儿明晚再接着聊啊!没想到巴那长叹了一口气说到: 唉!你能睡着,我不行啊! 连最基本的睡觉都做不到啊!
- 啊?怎么了?是失眠吗? - 我赶紧问。
- 你记得前两年中俄两国合作举办过国家年文化活动吗?
- 嗯, 记得,两国经常搞文化交流,怎么了?
巴那犹豫了一下, 我看出来他有些难以开口但又很想找个人倾诉。
- 说吧, 哥们儿, 既然开了口就说下去。 - 我开了个玩笑。巴那没在意我的口气,稍作停顿后说到:
- 你知道啥叫视幻觉吗?
- 啊?
- 有个视幻觉总是在折磨着我。
- 啊? - 我忍不住喊了声- 你没事儿吧? 是不什么想多了?最近酒喝得多吗?
- 你看, 讲出来这件事很难, 更难得到别人的理解。还是不说了。
- 巴那, 我没这个意思, 这只是太突然了, 不好意思。 我的反应有点过分。 别在意啊!
- 没事,我理解, 你的反应很正常。 是我不正常。

未完待寻

продолжение следуе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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